萍啊曾如萍啊,最毒妇人心,放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如果是两年前的我,或许真要被你玩的骨头渣都不剩。”
“但现在吗,可真不一定了。”
宁欣起身大笑一声,喃喃自语的咒骂着曾如萍。
给对面的马安途看的有些发愣,直问道:“难不成,你还指望卫青来帮你?”
“那你得死了这条心,国安姓曾,不姓王。”
宁欣冷嗤一声,不屑一顾道:“指望他?”
“那还真没有,他啊,聪明是聪明,可有时过于重情,几乎不对身边人设防。”
“就更别提有血缘关系的至亲了。”
“而你,还有曾如萍,正是利用了他这点,所以今天才把刀子落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