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完了。
这几年每次儿子回来,都得给他几个耳刮子,让他疼的的只能吃流食。
家里也没人照顾他,吃喝拉撒都靠自己。
身上脏兮兮的,一股老人味极其浓郁。
关开闯一凑过去,下意识皱起了鼻子,更是疑惑的看向薛东贵。
这是你爹还是你仇人?
你好歹也是个组织部长,连个老头都照顾不了吗?
“我,有,还是没有啊?”
良久,老头才看向自己儿子,哆嗦的试探性的询问一声。
“有没有,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年轻时候那么威风,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外播过种?”
薛东贵语气不悦的反驳一声,没有再理会。
“老叔,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