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就是官场,得势再失势,是常态,身边人暴露出来的人性,也会给你上一堂生动的课。”
林峰将樊清言搀扶到床上,让他乖乖躺下。
“呜呜,自从我辞职后,也就你还把我当个人…”
“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
樊清言抹着眼泪,想起这段时间遭受的世态炎凉,心情五味杂陈。
“其实这句话,按理我不该说出来的。”
“但今天见你母亲这样,我还是想说。”
“为了这种家人,出卖县长是不值得的。”
“人的本质是自私的,你可以稍微功利性一点。”
“抱紧宁欣的大腿,往上爬,那些拖你后腿的人,死不死与你何干?”
林峰知道这些话,有违人伦常钢,但死道友总比死贫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