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将牢底坐穿!”
宁欣握紧拳头,低声发誓着。
“叮铃铃……”
电话响了起来,心烦意乱的宁欣接起电话,就要往洗手间走。
可双腿一挨地,便感到一阵疼痛,不自觉的轻嘤一声。
“宁县长,你怎么了?”
“是不是还没醒酒啊,昨晚你不告而别,大家可没喝尽兴。”
“今晚你可不能再跑了,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县委书记马邦国的大笑。
听到这话,宁欣才想起昨天下午市组织部带着自己来平阳县上任。
在县委班子的接风洗尘下,宁欣喝了不少酒,越喝越觉得不对劲。
越喝浑身越热,那方面的欲望也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