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进宫来给皇后娘娘谢恩的,但是臣妇身子不争气,一直病着,怕过气给娘娘,也因为临近年节,知道娘娘一直忙着,不敢打扰,便一直没有到娘娘跟前来谢恩,还望娘娘恕罪。”
孟丹若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倒是很符合她话中一直病着这句话。
三人又跟皇后聊了一会儿家常,瞧这时间也不早了,该去前朝摆宴之处,便一起告辞。
直到三个人走远以后,屏风后面才缓缓走出来了一个穿着明黄衣袍的人影。
“梓潼受累了。”
“我瞧着你一直没有去养心殿找我,便知凤仪宫这边一定是有事情绊住了你。”
穿着明黄色衣袍的中年男人脸上表情很是淡然。
他嘴上说着的话虽然是在担忧,但却完全没有担忧的表情,让人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真意。
皇后立即从凤椅上站了起来。
她并不知道皇帝已经在屏风后面听了多久,想起面前这个中年皇帝的猜疑性子,思量着自己跟那三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不妥的事情,才微微福身。
“臣妾不敢。”
“陛下日理万机才是受累,况且臣妾能够给陛下分忧,也是臣妾的福分。”
两个人之间打着太极,脸上明明带着笑意,却谁都没有达到眼底,皇后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一句诗“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想起当时在走进她的凤仪宫的时候,孟丹若和宋濯锦一起牵在一起的手,心里有些漠然。
“对于宋濯锦说起来的那两个请求,第二个你答应便答应了吧,对于那位宋二公子是否是文曲星这件事情,反正如今他也不过十岁,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吧,等他成长起来最起码还需要十年。”
皇帝约莫是觉得这样交流也很费劲,索性直接说起来了宋濯锦的那两个请求。
既然他心里也明白那不过是一个孩子,一个才十岁而已的孩子,那他当初又为何会同意让宋濯缨入局?又在程家陷害宋濯缨,容安逼着书院那边把宋濯缨除名的时候,还说了句本该如此。
呵,那个时候他又在怕什么呢?
原本还在胡思乱想的皇后瞬间浑身一僵。
皇帝果然已经听完了全部的过程。
她再一次感到庆幸,自己当时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否则……也许过不了两天,宫那边会传出皇后病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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