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丹若这样的人精,就是宋濯缨这个小孩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宋濯锦这个病症怪异的很,不发作的时候,别人摸摸他的手也只是红一片,发作狠的时候,甚至有可能直接休克过去。
他这是想利用自己的病,强行绝了纳妾。
“这件事情本宫还要跟陛下商量一下,毕竟是百官群宴,这样的场合之下稍微有不慎,都是贻笑大方的事情。”皇后倒是并没有一口回绝。
能有这样的反应,宋濯锦已经很满意了。
“那将军说的第二件为难之事是什么?”
皇后忍不住的又问。
她还想听听眼前这个青年将军还能有什么样的惊世骇俗言论。
“另外这件事情臣只能求皇后娘娘了。”
宋濯锦很少说‘求’这样的字眼,一时之间让皇后更加的感兴趣。
“将军但说无妨。”
“臣想为臣这个倒霉的弟弟求一个去娘娘母家私塾的机会,之前白鹿书院的事情虽然瞒的隐蔽,但想来陛下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瞒着娘娘,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程度,臣已经对程家没有什么怨念,或许怨只怨我弟弟倒霉,被身边的人轻易算计。”
宋濯锦眉宇间拢着淡淡的忧。
孟丹若一早便猜到了这个,所以显得并不是多么惊讶,倒是坐在另一边的宋濯缨此刻满眼含泪。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哥哥来求皇后娘娘为的竟然是他求学这件事情,只能证明他之前不想去白鹿书院的那些话,嫂嫂已经告诉了哥哥。
从出生记事起,他还没有遇见过哪个人会把他的想法记在心上,会把他的情绪那么看重。
一时之间,宋濯缨只感觉眼眶热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