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否,何必自欺欺人。
她主动牵住了宋濯缨的手,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程相宜,笑的十分挑衅。
呵,先学会怎么真诚待人再出门吧!
夜色微暗,华灯初上的时候,孟丹若进了皇宫。
跟在宋濯锦身边,手上还牵着一个宋濯缨,两个人只是单纯站在那里,就像极了一家三口。
宫门口检查的侍卫在看见宋濯锦到了以后,主动上前去牵住了缰绳,低声汇报道:“回禀将军,今日皇宫之内的安全警戒,已经根据将军的要求布置。”
平日里宋濯锦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连皇城的安危皇帝都愿意交给他,以至于皇宫之内的禁卫统领,跟宋濯锦也相当熟悉。
“这位便是嫂夫人吧,那日将军与夫人成亲,我因为要值班,并未亲自前去,今日初见嫂夫人风采,果然如传闻的那般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禁军统领笑的很是奉承。
孟丹若回以腼腆一笑,心里却总是感觉不安。
也不怪皇帝会对宋濯锦有意见,对宋家一直都有戒备心,就连本应该听命于皇帝的禁军,如今都已经和宋濯锦之间称兄道弟,倘若自己是皇帝,恐怕比现在龙椅上的那位还要疯狂。
走进宫门之后,孟丹若有些沉默。
只是那些早就已经压在心里的话,她却并没有在今日这种场合说出来,也是担心隔墙有耳,在这样的场合被人家抓住了把柄。
“阿若,咱们先去拜见皇后娘娘。”
宋濯锦像是没有察觉到身边人情绪上的波动一般,只是原本牵着女子的手,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