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有一条弯曲丑陋如蜈蚣一般的伤痕。
“夫君,我没打算走。”
孟丹若动了动唇,最后只说了这个。
男人黑幽幽的眼睛盯了她半晌,像是终于清醒了过来,然后又翻身从她身上离开。
“昨夜,你,不是这样唤的我。”
感觉到冷气,孟丹若拢了拢身上的中衣,表情有片刻的凝滞,昨夜的事情忽而涌上心头。
一声高过一声的“宋濯锦”……
孟丹若红了耳根。
那不是特殊情况么!
“夫君知道我的身体问题,是不可能给夫君生下孩子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让夫君绝后!”
孟丹若从后面抱住了男人的肩。
肩胛处昨夜被男人咬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如今才用了些力气,便感觉到了疼。
孟丹若莫名有点委屈。
撂下这话以后,低下头去也咬在男人相同的位置,可惜男人征战沙场多年,一身肌肉又紧又硬,反倒是咯得她的牙有些疼。
“那就绝后。”
察觉到女人的小动作,宋濯锦转过身来捏住了她的脸,语气里带着决绝:“倘若我的孩子生下来也要注定经历跟我一样的事情,不如不生。”
孟丹若被他捏脸捏的有点疼,眼尾已经带了点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男人。
“阿若,我说过了,我这一生只要你。”
他的深情好像滚烫的烙印,让孟丹若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