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郁症。”
“刚刚府医来看的时候便把结果告诉了我,恐怕在那会儿祖父在我去见他的时候便已经预料到了什么,只是没有想到情况会这样的糟糕。”
孟丹若抿了一口冷茶,一股苦味儿在嘴巴里爆开,却远没有此刻心上的麻木来的厉害。
“这府上唯一对他好的人便只有咱们家将军了,恐怕日后二公子便要长留西风院,云清,明日你安排几个人在隔壁厢房给他收拾一间出来,老这么住偏房也不好,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云清应声点头。
长夜漫漫,孟丹若却一时有些睡不着。
三更天的时候她趴在小榻上眯住了眼睛,思绪下沉,感觉自己就要睡着的时候,身体却被一个冰凉的怀抱给拥住了。
孟丹若立马瞪大了眼睛。
已经被全家所预料着今天晚上不会回来的宋濯锦,却在此刻风尘仆仆,满身寒意的出现在房间内。
“夫君……”
孟丹若刚开口,便被男人冰凉的额头抵住。
“回房间说。”
男人的声音满是疲惫,显然白天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即便是以他的身份带人去了大理寺,但是依然受到了不小的阻碍。
他在刚回府的时候便听说了孟丹若将宋濯缨接来的事情,男人直接把孟丹若抱回了房间。
孟丹若留下了几个丫鬟守在宋濯缨身边。
门才关上,男人便已经抱着她走到了床前,将她整个人都紧紧的抱在怀里,好像怕失去什么珍宝。
“他们……都把缨儿当成了拖累。”
这句他们很明显是指的宋御史以及两位夫人。
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全场都是由宋应翰这个早就不管府内的老人在处理,本应该出现的三个当家人,却哪一个都没有露面。
“我真是不明白,父亲和母亲对缨儿不管不顾也就罢了,缨儿可是阿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我原以为天下的父母都与孩子之间是有着一层隔阂的,直到我遇见了阿若,想要把全世界都奉在阿若面前,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连刮风下雨都担心阿若受惊,直到那天我自己学会了爱人,才发现我的父母其实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和弟弟。”
宋濯锦确实是出了名的闷葫芦。
他只有在关键的事情上才会说出来一段话,平常的时候甚至连多给个眼神都觉得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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