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白,凭什么把所有的过错都怨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不过是他的嫂子而已,自己甚至不得宋濯锦的喜爱,就算公主府的那些人想要怨恨,不管去怨恨养不教的公爹宋临川还是三不管的祖父宋域安,又或者是只生不教的婆母王周二人,都不应该怪在自己的身上才对啊!
亿椿那个蠢货!
实实在在的蠢货啊!
自己弟弟能看得上她,分明是她的福分,怎么会有这样不识好歹的女人,她一个在公主身边当宫女的下贱胚子,为了个秀才跑去书院当书童,如此不知廉耻,弟弟用了她的身子,对她来说都该是恩赐。
而今仗着长公主的宠爱,就敢做出来这样针对的计策!程相宜将自己的牙又磨了磨,她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样的闲气。
程相宜一边规劝子身边冲动的宋惊鸿,一边在心里狂骂不识好歹的亿椿,她的眼睛在一楼随便扫视着,最后定格在了穿梭于人群,朝着各个摊位前随便观赏的红衣女子身上。
她背后……还跟了一个小厮?
嗯,不对,那个小厮刚刚是不是将一瓶胭脂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呵,云四也来了啊!”
“怪不得是野丫头呢,在这样的场合也跟那些贱民一起在楼下兜圈子,明明自己看上了什么,直接让人送上来便好,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实在掉面子。”
宋惊鸿自然也看见了人群中显眼的那抹红。
忍不住的大声嘲讽。
程相宜也终于在这个时候认出来云荞暖。
忍不住的用手扯了一下身边的宋惊鸿道:“晴儿,你看跟在云荞暖身后的那个小厮是不是趁着人多眼杂的时候,偷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