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迷晕了以后,有没有在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想到这里,程相宜暗暗咬了咬牙,无论如何这东西不能留在西风院。
“既然是妹妹所送,我观这瓷瓶的花样很是别致,就却之不恭了。”
程相宜满脸都是镇定。
原本还对她,对程家有一丝犹豫的宋濯锦,最后那一根弦,也轰然断裂。
她果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宋濯锦眼睁睁的看着程相宜将烟脂瓷瓶敛入自己的袖中,然后冷哼道:“看着天色也不早了,程少夫人就请回吧,我与阿若还要休息。”
他逐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锈中瓷瓶的缘故,程相宜实在过于心虚,竟然都没有多加辩解什么,向着宋濯锦缓缓行了一礼,然后快步离开了西风院。
“夫君……”
孟丹若抬头看向眼神依然凝望着门口的宋濯锦,小声唤了一句,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来一物摆在了宋濯锦的面前,竟然与程相宜带走的那个瓷瓶一模一样,这个才是六安寻回来的那个。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瓷瓶,最终还是接了过去。
“原以为三年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她,在这件事情上若与她牵连不大,是程家其他人为了维护程玉耀才起的波澜,我本想小惩大诫……”
如今看来,程相宜不仅是知情者,还是主犯。
宋濯锦把玩着那只瓷瓶,静静的听孟丹若给他讲述明日的事情以及六安再次带回来的反应。
这件事情若是在明日实行,有一个前提是他们必须要注意的,不能损伤了大长公主的面子。
“不若,明日便给世人演一出贼喊捉贼的戏?”
孟丹若知道宋濯锦的顾虑,如今虽然世家和皇权并立,但宋濯锦身为纯臣,只忠于皇帝,更有先太子的恩情在里面,不管容安再怎么离谱,都不能触及。
“不过,程少夫人带走的那瓶胭脂正是我从公主府回来的那瓶掺了马麝的胭脂,那东西对身体有严重的损害,若不是情急之下想要试探一二,我也不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拿出来,倘若少夫人用了……”
孟丹若眼底带着担忧。
她恨程相宜是真的,但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来对付她,毕竟同为女子,那样也太下作了一些。
即便从前程相宜对她做过这样的事情,但……
孟丹若隐藏在自己袖中的手,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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