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姑娘几乎是硬拽着把人拉入屋内去,跟在后面的宋濯锦,也不知触及到他的哪个笑点了,原本阴云密布的脸上,神色忽而如银瓶乍破般,嘴角扬起来了一点笑意。
他似乎很喜欢当着人面的时候,孟丹若给予他的那些小眼神,那种他被拥有,被惦记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的心,让他知道他一直都是被孟丹若需要着的。
被需要就意味着离不开!
离不开就意味着对自己情根深种,死生不离!
想到这里,男人嘴角笑意更深。
“嗳,将军,您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云清端着一个朱漆色的托盘出现,隔着远远的她就看见了宋濯锦一个人站在这里暗自发笑。
按理来说,宋濯锦这样风姿卓越的人笑起来该是一副绝美画卷,令人心旷神怡,可也不知道为何,云清总感觉自家将军刚刚那副表情很‘痴’。
换个词来说,太荡漾了。
就好像春天到了,气血翻涌的猫猫狗狗。
感觉到了身边人讶异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宋濯锦还以为云清是在屋子内侍奉,原本扬起来的嘴角快速下落,最后又变成了常日里的那副冰山表情。
“将军啊,您若是有什么事情还是进屋子里的好,外头风太大了,”云清见他不说话,下意识的再次张嘴提醒:“容易喝风,会肚子疼的。”
“……”他冷冰冰的看了云清一眼。
素日里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丫鬟话太密了些。
还有,他刚刚又不是张开嘴巴大笑!
有些被惹毛且往日人设微崩的镇国将军,此刻只能以冷漠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狂躁,他当初怎么就选择了这个人来照顾阿若?
怀揣着对从前自己的怨念,宋濯锦迈入房内。
孟丹若已经拉着程相宜坐下,二人看上去相当和谐,话题已经来到了之前程相宜在新婚第二日送孟丹若的那个玛瑙玉髓镯子上。
“一直没见阿若戴过,我总以为阿若不喜欢。”
“不过我那里还有不少好东西,素日里我也不喜欢佩戴这些,阿若可以过去捡一捡喜欢。”
程相宜此刻相当有大婆正室的风范,口中的称呼也从无足轻重的妹妹变成了更为亲昵的阿若。
“在这点上,我倒是与程姐姐有相同之处,也不怎么喜欢佩戴首饰,夫君之前送过我许多首饰之类的,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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