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岂不是还要自己来给他擦屁股。
她怎么生了这么个讨债的东西!
周夫人愤愤不平的絮叨着,刚想要再继续再说下去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扭过头来一看,屋子里哪里还有宋濯锦的踪迹,也不知道人家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就这么对着空气一阵叨叨?
周夫人只感觉一股子气血翻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的理智都剥离了去,也不知道是被宋濯锦气的,还是因为自己对着空气说教半天恼羞成怒,用尽全身力气拍了一下桌子,叫来门外的下人。
“平喜,平喜!”
“你给我死哪去了!”
周夫人冲着门外嗷嗷的骂。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圆脸的姑娘笑嘻嘻的进门来:“夫人,您这是想奴婢啦,您这回出门没有带着奴婢,是不是想奴婢想的魂都醉了?”
平喜是当初周家大难以后,为了照顾周夫人周全,宋御史特意送到她身边伺候的,跟了她几十年,关系自然不是旁人能比拟的,平喜仗着自己和周夫人关系好,说话也向来没大没小的,周夫人平日里也爱纵着她。
“好好说话,再胡言乱语,我让人把你舌头拔了,省的一天天的就会惹我生气。”
周夫人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
“乖乖,这是谁把您惹成这样了,奴婢刚刚瞧着是大公子来了吧,莫非这次又是大公子?”平喜依然不生气,笑嘻嘻的询问。
周夫人因为她这两句哄得,情绪渐渐也缓和了一些下去,哀怨道:“除了那冤家,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