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过一批宣纸,往常领头去的是为气宇轩昂的公子,说话待人处事都非常的温风和煦,可是那一次却换了个脾气暴躁的领头,他不过是在那儿扫落叶的时候阻碍了那人的去路,便被他身边的人一阵拳打脚踢。”
“他将事情汇报到了书院管事那里,可管事却说那是程家的人,让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情便就此作罢,但他记得很清楚,在程家的那些人离开了以后,书院才开始戒严的。”
又是程家?
听着如此嚣张跋扈的样子,宋濯锦脑海之中蹦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程玉耀的那张讨人嫌的脸。
白鹿书院的文房四宝,向来都是四大家族向其提供的,四大家族虽然并不经商,但是手底下掌握的资源众多,又是免费提供给白鹿书院,只为了交好天下学子,每月押送宣纸这件事情也算个不小的任务。
“然后呢?”宋濯锦又问。
六安缓了一口气,继续开口:“后来属下在京城之中打听过有关于这次宣纸押送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捂得十分严实,属下并没有调查出来什么别的,但有另外一件事情在刚刚少夫人给您看过胭脂瓶子以后,让属下又想起来了怪异之处。”
孟丹若听到这里,眼皮一跳。
紧接着他就听六安道:“前两天程玉耀身边最得脸的那个小厮叫小宥子的,就因为私聊一瓶胭脂,被程夫人给活活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