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在听见了她说的话以后,那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更是让人无端心生怜悯。
孟丹若还能说什么?
她现在有种终于玩脱了,自身难保的感觉。
谁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替她说话,不会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得罪已经情绪上头的容安大长公主。
“公主殿下说笑了,妾身怎配……”
孟丹若还想用那种自谦的话把事情推脱出去。
岂料她这话才刚脱口而出,上面的人眉心一皱,冷着眼望过来:“哦?那你倒是与本公主说一说,你怎么就不配了?”
孟丹若更卡壳了。
回京的这些日子,一贯是她玩弄人心,还真没有遇见过像眼前这样让她头大的事情。
果然,最能打败人心的还得是真诚。
“罢了,既然你不喜欢他,本公主也不是那样喜欢强人所难的,本公主无非就是看你顺眼了一些,日后你有心的话,可以多来本公主府上玩玩。”
容安向来性情不定,孟丹若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点人她看上了,刚刚的紧迫感瞬间散去,还好容安还没有极端到那个程度,非要让她把人收下。
那个被唤做瑾奴的少年,也在听见容安的话以后,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今年腊梅宴,本宫不想与往年一样办的那样复杂了,不过说想与诸位聊聊天而已,正好我身边有人新研制了一款腊梅味儿的胭脂,改日她要在城南老巷那边开个胭脂铺子,还望诸位届时可以赏脸。”
容安正色了几分,让她身边的那几个年轻男子离开,然后对着旁边的侍女挥了挥手,紧接着便有三三两两的人端出来了几个盘子,每一个上面都放着两个小瓷瓶,正常女子都认得,那正是胭脂瓶子。
孟丹若的眼神却并没有在胭脂上逗留,她敏感的看见了刚刚站在那些侍女身边最前面的那个戴着面纱的宫女,身上穿的衣裳分明与刚刚在花园的时候,她顺着程相宜的视线看过去的那个衣角,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