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既然今日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程少夫人而起,今年的腊梅宴程少夫人还是自觉离开吧,也还公主府一个清净。”
刚刚跟着容安离开的那群宫人中,其中一个人又不知何时返还了回来,正好撞上了这喧闹的一幕。
听见了她的话以后,人群立即静了下去。
程相宜面如死灰的看着来人。
她的理智好像在渐渐的回归,听清楚来人的话以后,眼珠瞪的滚圆!今日她就这样被撵出公主府去,来日她在京中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她真是昏了头,明明已经忍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偏偏在今日就忍不下去了?
都怪孟丹若!
都怪她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从而才激怒了自己,忘了眼下是什么处境。
程相宜余光看向孟丹若的时候,满目愤恨。
恨不得此时就将面前的女人大卸八块儿。
可那宫人可没有旁人的耐心。
她本就是容安身边得脸的大宫女,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要尊贵许多,见程相宜不为所动,于是立即召来旁边的另外两个嬷嬷。
“公主的命令不容违抗。”
她留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两个嬷嬷已经上前来一左一右的拖住了程相宜的胳膊,把人往外拉。
“你们怎么能……”
程相宜气的脸色更红了。
丢人!
丢人至极!
她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京中圈子里行走!
可是她叫嚷的声音才刚脱口而出,余光中就瞥见了在另一条路上,一张阴森可怕的脸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那是在白鹿书院的那个女书童!
一个已经破了身子的贱女人,竟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回到公主府来享清福?
程相宜一时之间彻底哑火。
心跳却如擂鼓一般,眼睛死死瞪着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