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心疼自己。
“哥,难道这件事情,我就只能往自己身上背了吗?”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大长公主,宋濯缨才只能打碎牙齿朝肚子里咽。
他哭的脸都花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又红又肿,在见不到哥哥的这些日子里,他被那些下人欺负,被亲父怒骂,被亲母冷落,他连哭都不敢哭。
毕竟是个十岁的孩子而已,他甚至不懂该如何行那些淫禾岁之事!
宋濯锦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确实不好解决,但凡闹开了不仅有损大长公主的面子,对自家弟弟来日的姻缘以及仕途都有妨碍。
“你可还记得那日事情发生的时候,当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家中可有什么人去寻你,又比如是闻到了什么东西,还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孟丹若想了想,白日在门口的事情历历在目,程相宜来的那样巧,真的只是为了给自己送那个镯子?
她与那个赵嬷嬷之间一直眉来眼去,最开始的时候,孟丹若并不知道起因,还以为赵嬷嬷虐待宋濯缨是受了程相宜的指使。
宋府中馈事宜虽然说是王夫人全权负责,但程相宜这个儿媳也会帮管大小事宜,孟丹若只以为是程相宜在宋濯缨院中,搞过什么中饱私囊的事情,怕外人发现,所以才会那样紧张。
如今联合之前的事情再想想,她怀疑书院之事或许还有内情,不是她故意怀疑程相宜那姐弟俩,而是这姐弟俩虽有无与伦比的显赫出身,但是做的事情却实在不容人看好。
“特别的事情?”
宋濯缨原本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听见了孟丹若的话以后,连眼泪都止了片刻。
他努力回忆着那日的事,过了半晌宋濯锦开口:“你将那日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部再述说一遍,若是真的想不起来的,写着纸上。”
记忆或许会有偏颇,宋濯锦已经打定主意了会让自己手下的人,再去书院调查一下那日的事情。
宋濯缨虽然爱哭鼻子,但却是个很听话的孩子。
他哭的明明眼泪都止不住,偏偏在得了宋濯锦的话以后,还是乖巧的去那边书桌上开始回忆自己那日发生的事情。
“阿若刚刚似有话要说?”
内堂一时之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宋濯锦把玩着孟丹若的手指,微微抬头看向孟丹若,见她眉心紧锁,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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