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母亲更对父亲后宅里那些莺莺燕燕争斗方面,更有心得。
她讨厌自己不会甜言蜜语哄父亲开心,不如王夫人生的那个妹妹嘴巴甜,更讨厌弟弟还没有出生便让她的肚子上长满妊娠纹,后来费劲了力气才消除了大半,如今还有许多痕迹。
宋濯锦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已经严重到了这种程度,“怎么会被除名?即便是要除名也该有个罪名,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开除你?”
宋濯锦问的问题,也正好孟丹若的疑惑之处,就算是判了死刑,还会给一次申诉的机会呢,宋濯缨好歹也是宋家的孩子,宋家一门三官,官官身居高位,那白鹿书院即便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民间组织,怎么敢惹官?
宋濯缨过了许久才缓过来自己那口气。
他的双眸已经是通红一片,眼底的不甘看的令人心惊,只要是有眼的正常,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因为有人举报我在书院搞淫禾岁下流的事情,不知道是谁在书舍里迷女干了一名女扮男装偷学的书童,那个女书童醒了以后就闹着要自杀,最后事情闹大了,才知道那女书童是公主身边的侍女,因为得宠,又因为深恋我们书院的一名学子,得了公主的恩典才到了白鹿书院做起来了一名普通的书童。”
“本来她的身份就只有院长夫人是知晓的,平日里她也不经常在书院里转悠,甚是根本不会去书舍里扰乱夫子教学。”
“偏偏正是那日巧了,我在隔壁书舍念书,准备来年春闱的乡试,却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在宿舍睡着了,醒来那书童便赤条条的躺在我身边,她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印子,当场就想朝着墙上撞,也是在这个时候院长夫人寻来了。”
后面的事情即便是宋濯缨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孟丹若禾宋濯锦也猜到了事情的详情。
宋濯缨成了那个替罪羊,已经被院长夫人捉奸在床,他根本没有狡辩的机会。
十岁的男孩虽然还小,但也已经知人事。
宋濯缨百口莫辩,书院又要顾及公主的名声,毕竟女扮男装入书院是不被允许的,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为了平息公主的怒火,宋家只能选择忍气吞声,认下罪名。
而且,就凭自己父亲那个迂腐的性子,宋濯锦甚至都很怀疑,得知这件事情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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