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毕竟已经入了府,日后就要跟我一起侍候将军,我对她并无恶意。”
她想说,她只是想凭自己这三年的经验提点提点孟丹若,可事情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少夫人,您一向心善,是不争不抢的性子,这些都是府内人尽皆知的事情,大公子如今对您多有误会,也不过是因为并不知晓您的品性,日后与您多接触了,总能发现您的优点。”
“就算那边的人给大公子吹枕边风,说您的坏话,但是咱们大公子是什么样的人物,自有自己明辨是非的能力,今日的事情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件小事,又正值新婚燕尔,这个时候热闹起来,最后难看的只会是那位新夫人,您且将心放在肚子里,肯定不会有问题的。”鸢儿看上去比程相宜这个主子还理智。
听着丫鬟的话,程相宜渐渐缓和了下去,就好像连她自己也信了她刚刚那番辩解的话。
什么以过来人的身份提点孟丹若,就算她有这样的心思,哪有好人会在洞房花烛夜去请新娘来自己跟前训诫的,分明包藏祸心。
这样的考量孟丹若自然也全部都想到了。
瞧着面前这个婆子的说辞,她心里止不住的冷笑,身子却一个劲的靠在宋濯锦怀里。
“按照这位嬷嬷说的来看,想必程少夫人也是一片好意,是我们太过于草木皆兵了。”
孟丹若拉着宋濯锦的手,撒娇的开口。
就在此刻六安安排去查苍耳线索的人也回来了,他手里还捏着一个素白的手帕,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包了些什么,看上去就非常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