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在一起三年之久,早就心有灵犀。
哪怕只是对视了一眼,孟丹若已经知道宋濯锦还想继续听接下来的事情,于是她柔声又问:“怎么会这样!听说今年京城附近的百姓个个都是丰收,今年又是个丰收年,哪怕大雪下的比往年厉害,也不该有冻死人的情况,而且我让人带你进府,给你换衣裳的时候就发现了,你身上的棉衣怎么会是稻草的芯子?”
或许是因为孟丹若柔弱且温柔的眼神太过于和善,让小乞丐完全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恶意,又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太久没有向人宣泄。
将手中的米粥咕噜噜一阵喝完,她红着眼眶开口解释:“还不是因为那该死的程家!今年虽然是个丰收年,可是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爷爷的田地全部都被程家公子以低廉的价格收购去,爷爷虽然还在帮他们种地,可是一年到头的辛苦,最后却只留的几个铜板,甚至还要给主家利息交粮。”
宋濯锦很快就捕捉到了这段话里的关键词。
“我记得陛下有明令规定,京郊百姓手中的田产都是自有田产,是不允许所有人买卖。”
孟丹若最开始只是觉得小乞丐或许和程家是有些关系的,关键时候还能帮她坑程相宜一把,哪里能够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行行道道。
买卖私田可是重罪,当初她家邻居因为好赌把田产抵押给了程家,她爹不知真相,邻居又想要在中间再赚一份辛苦钱,被程玉耀发现了,才会落得那样一个惨淡的结局。
现在,程家已经跋扈到这种程度了吗?
孟丹若眸光微沉,却听见小乞丐又道:“皇帝下令跟我们这些百姓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想知道真相,该去问一问程家是怎么回事!”
“也不怕告诉你们,我一路向北来就是听说这边住了一个两袖清风,为民做主的宋首辅,我是来告御状的,程家逼死了我爷爷,我要他们偿命!”
小乞丐的情绪再次暴躁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她还存有一丝理智,并没有当场再把碗给摔了。
孟丹若站起身来看向宋濯锦,目露难色。
这件事情听起来十分曲折,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程家嚣张跋扈,不把人命当命,才闹出来的祸事。
小乞丐和自己的遭遇何其相似。
“将军,这……”
“你叫什么名字?”
宋濯锦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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