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的唇舌侵袭着她的生存空间,直到她连呼吸都不匀了,才缓缓松开。
他眉目之间映着高深莫测,他说:“这样的话日后莫要再说了,有我在谁也不能让你为奴为婢。”
孟丹若眼睛眨了眨,将脸靠在宋濯锦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心中却已经宽慰下来。
也就是说,眼前的男人不会轻易抛弃自己了。
“将军,王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让您回宋府,说御史大人和首辅大人已经回府,都在等您回去。”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副将的声音。
孟丹若听见这个,原本抓着他衣裳的手无意识的紧了几分,看上去怕极了。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胛,给她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竟然都没打算出去,只是隔着门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就说我长途跋涉累了,有什么问题明日再议,今夜不见外客。”
宋家摆明了不待见孟丹若,今日宋濯锦若是这样轻易的再回去,只会让宋家人更加看轻了她。
“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宋濯锦眼神眯了眯,将孟丹若放回床上。
她拉着宋濯锦衣袖的手缓缓松开,直到门再度被人关上,原本可怜无辜的表情瞬间换了模样。
做梦什么的都是推脱之词,当初那样的梦她早就不做了,一路西行去边疆,她见过比那更残忍凶狠的场面,她的心,早就坚不可摧。
程相宜,程玉耀,程家!
孟丹若在被子里面的手缓缓握紧。
门外,男人望着月明星稀的天空,愣怔了几秒,而后去了书房找出来用朱漆盒子放着的一卷明黄色圣旨,上面赫然写着赐婚。
……
消息传回宋家的时候,宋濯锦的父亲宋御史砸了一整套茶具,面容阴翳。
程相宜带着程玉耀坐在一边,听着嬷嬷的汇报声,原本已经止住的心疼,顷刻之间撕碎了她的理智,她想去问问宋濯锦,凭什么这样对自己。
他三年不归,自己等了他三年。
他一个解释都没有,就那么带了个女人回来,他把自己的脸面当什么了?
他就算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不该如此作践人。
可她不能去问,甚至不能有怨言。
若是弟弟没有当场发怒责怪那个孟丹若,她还站一丝的理,但现在夺她夫君,毁她姻缘的坏女人,成了那个受害者,让自己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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