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高兴,所有人都说你生孩子必死无疑,可我真不明白,你的命怎么总是这么硬。”
程相宜眼眶里再度流出来眼泪。
“你现在来看我,是想看看我过的究竟有多么凄惨?还是想要取我性命?”
“我知道宋濯锦之所以能把我留下来,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不想让你往后余生,心里都有负担,可我,身为他的发妻,却今生今世都没有得到过他的信重!”
“你为何不说话?”
“你说话啊!”
站在不远处的孟丹若,瞧着面前女子疯疯癫癫的模样,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只是轻声道:“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我的命会这么硬,也幸好我命硬!”
程相宜被赶出了京城。
后来,再也没有出现在孟丹若面前过。
五年后,又一个冬日。
“阿娘,阿娘!”
“姨姨来了~”
穿着绯色小袄,在院子里跟云清跑着玩的小女孩,忽然间朝着门内喊。
手中端着一份司农处改革策论看的孟丹若,抬眼的瞬间便瞧见了,已经恢复如初的大长公主容安与青韫一左一右的进门来。
“臣,见过大长公主。”
孟丹若盈盈一拜,却很快就被面前的容安给托住了:“今日便衣出门,何必行此大礼,你看看你严肃的,都吓到安安了。”
孟丹若无奈一笑。
看着躲在人后的女儿宋遇安,那小丫头胆量纯纯随了她爹,怎么可能被吓到。
“少夫人,前厅宴已经摆好,只等您和贵客前去。”门外有嬷嬷来唤。
孟丹若将策论放下,又把女儿熬起来。
容安调笑道:“你这个司农长怎么比我这个吏部尚书还要忙啊~今日是我们安安的生辰宴,你却还需要人家唤你才出门。”
孟丹若脸颊稍红,“新政要实施,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她小声为自己辩解。
淮南王用性命换来了女子入仕途的机会,她自然更为珍惜。
所有人都以为大长公主和新帝之间还有一战,姑侄二人之间,会为了皇位闹掰。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那一场宫变以后,大长公主在其中受了不小的伤,伤好的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给新帝讨要官职。
她说天下大事,选拔官吏是朝中之重,如今百废待兴,当初被世家霍霍朝堂上全部都是沾亲带故的蛀虫,正是需要选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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