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也许连那些异国人也要来分一杯羹,内忧外患,大抵如此。”
六安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那些事情压得他脊背都挺不直。
山中不知年月,只盼这种消息能瞒一天是一天,在心里为将军和小殿下祈祷。
钱老也没有想到事情已经紧急到了这种时候,也许如今的山下就在刀兵相见。
他看了一眼面前紧紧皱着眉头的六安。
终于是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阿若的,这段时间我也会尽心尽力的护好她这一胎。”
一旦山下的事情败落,也许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宋家的最后一个血脉。
孟丹若睡的昏昏沉沉,直到后半夜,忽然之间惊醒,她梦见了血淋淋的宋濯锦,穿着一身被鲜血浸透的中衣,站在远处,与他遥遥相望。
“少夫人可要喝水?”
云清守夜,看见忽然坐起来的孟丹若,当即就清醒了过来。
“不渴……”
“我昏睡了有多久?山下可传来消息?”
屋子内烛光摇曳,亦如自己昏睡前的那样冷清,山中寂静,窗外只有虫鸣。
孟丹若垂着眼睛,梦中的那一个画面还在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抿紧了唇。
已经连续将近两个月没见到宋濯锦了。
她,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