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娶个妾室也就罢了,当你的正妻……为娘觉得还是差了一些。”
程夫人忘本忘的厉害。
这会儿就已经开始惦记起来,要给儿子娶一门高门贵女做正妻,全然忘记了之前程玉耀名声尽毁,她想给儿子娶一房的困难。
“娘,这件事情还不着急,等到这次来朝圣会结束以后,陛下对我的看重只会更胜几分,也许到时候也会封我个爵位当当,肯定比二房那个不过是出了个海小爵位强了不知道几倍。”
程玉耀也得瑟了起来。
这半个月以来,他在京城之中呼朋唤友,跟不少异国使臣都结拜成了好兄弟,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么爽。
“儿子下午还要跟人去天满楼吃宴,就先不跟娘您聊天了,那些人虽然只是一国使臣,但是懂的东西是真不少,儿子跟他们多结交结交,日后他们国家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好玩意儿,肯定也少不了给儿子寄过来。”
程夫人眼中全部都是对儿子长大的激动。
在程玉耀临走之前,还塞了一把银票。
“既然是结交好友,手中就不能没有银子,如果手里不宽敞了,在跟娘要。”
程玉耀走的干脆,收东西收的也干脆。
母子二人之间都对自己唾手可得的未来感到激动,与此同时,刚到京城的安家人,在多方打探之下,也终于知道了程玉耀的品性。
“云兄说,那位程二公子院内虽然没有通房妾室之流,却养了许多秀气白净的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