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绝食,不吃一粒米。”
小小少年叫着板的模样,让周夫人更生气。
“好好的书不去读,听说这段时间你连太学都不去了,白鹿书院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也还你一个清白了,你到底在闹什么?”
“不学无术,整日混迹于这种事情中,你真是白瞎了你祖父对你的期望!”
“我再不济,也是你娘,你敢这样的跟我叫板,还真是反了天去了,孟丹若去哪里了,我把你交给她来照料,她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周夫人简直是要气死了。
放着大好的天赋,不去好好读书,却天天都在锅台上转悠,还能有什么好前途。
外面多少被家族放弃的二世祖,想要一份这样的好天赋,都求之不得,可他呢?
“宋濯缨,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母子二人之间的对峙,没有人敢插话。
可是更令周夫人心惊的是,面前这个便宜儿子眼中的恨意那样明显,好像带着滔天之势。
“我让你管了吗,你从前都没有管过我,把我当成垃圾一样丢给这个丢给那个,我让你现在来管我了吗?”
“你管我是荒废学业,还是不学无术,总之都不需要你去管,嫂嫂对我已经很好了,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来像我们家这样,父母高堂尚在,却要哥嫂来管教小叔的家庭。”
宋濯缨为自己这些年背负的东西感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