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麻烦,却还是在喝了两口猫尿以后,自以为天下无敌,没有人可以禁锢住他,就那样把真相说了出来。
姐姐耳提面命的那些话,都付之东流。
“阿姐,我错了。”
他已经从狱卒的口中得知了自己为什么会被放出来,这两天的时间,姐姐肯定已经求遍了所有,所以才会拿着自己嫁妆中的灵药去求北笏人来跟皇帝求情放他。
程相宜看着面前落泪的弟弟,那些已经到嘴边的苛责,到底是没有办法再都说出来了。
“先回家吧,路上我在与你细说这两日的事情,日后莫要再犯浑了,回去给父亲道个歉,再去宋家好好谢谢孟丹若。”
这段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高,让原本还在抹眼泪的男人,瞬间呆了呆。
“他都已经不管我,我还要去给他道歉?”
程玉耀尖着声音,满身都是拒绝。
“不许胡说,他是我们的爹。”
刚刚没有落在他身上的巴掌,却在此刻因为这么一句话,让程相宜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
“你是我的弟弟,是我唯一的弟弟,也只会成为他唯一的儿子,他的家主之位只能由你来继承,懂不懂?”
“只有你安好,阿姐才会安好,阿娘过的才会舒心,所以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更不许在这件事情上说父亲的半个不是!”
程相宜的眼神,第一次对弟弟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