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转而把自己大好的感情都寄托给了外面的那对母子。
程相宜哭的满脸都是泪痕。
“你就那么讨厌我,那么想让我死吗?”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彻彻底底给她腾位置,让她光明正大的坐到宋家主母的位置上来,你才能安心,才能放心?”
女人站在屋子内嚎啕大哭,仿佛在这里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坐在另一边慢慢喝茶的孟丹若,一点都没有受到这种情绪的影响,反而感觉很尴尬。
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这里。
起码让这两个人好好的谈谈,免得再把战火引到自己身上来,可又觉得,以宋濯锦的脾气,一旦自己离开以后,也许这人会马不停蹄的也离开,事情依然得不到解决,还会摆在这里。
又觉得还是自己好好的在这里坐着比较好。
“你的委屈从来都不是我造成的。”
“在最开始我带着阿若回京的时候,我就想过了,如果你不想和离回家,你就永远都会是宋家的主母,我会给你正经的正妻待遇,甚至还会向陛下为你求个诰命。”
“可你实在太不知足了,程相宜!”
“在我带阿若回来以后,你瞧瞧你做了什么?三番两次陷害她性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日程玉耀去钱庄取银票,其实是想买通京中巷尾的乞丐,欲坏了阿若的名声。”
“我知道你肯定要说这个主意不是你们出的,分明是宋惊鸿那日在天满楼给你们出的主意,可是程相宜,你觉得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