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从最开始就是比他们早的,却因为十岁那年在书院的时候,跟别人意气用事,被当朝大儒批评烂泥扶不上墙,那是二公子堕落的开始。”
“这么几年以来,其实二公子你已经足够的努力了,可是每一个人却都拿着当年那点少不更事的小事,一遍遍的批评着你。”
“二公子啊二公子,你说你自己冤不冤?”
“我记得,当初和你意气用事的那个人正是云澜山吧,可现在云澜山要上岸了,却独留二公子你一个人在烂泥之中,当真是可恨至极。”
“云老二他凭什么!”
青韫的声音才落下,程玉耀一生怒吼。
那些早就已经忘却的记忆,在此时此刻,全部都涌入了脑海之中。
“他想要通过巴结公主殿下得到举荐的机会,我偏不愿意让他如意!”
程玉耀的眼神逐渐阴毒。
……
另一边新郎接亲回来之后,才终于有人想起来将容安请到客房去。
彼时,骄傲不已的大长公主殿下早就已经被气的有些发懵,她恨不得一走了之,可是想到她和青韫早就已经说好的计划,强忍着自己的脾气,才没有大发雷霆。
“殿下,宴席要开始了。”
“青韫姑娘让奴婢给您带话,听闻公主殿下向来不胜酒力,程家二公子程玉耀愿意为您马首是瞻,已经在宴席上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