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哭去,你搁这儿门口哭起来,你手下的那些兵还以为老头子我欺负你,以后都不给我带酒了,可怎么办?”
之前府内发生问题,大多都是六安来提的他就跑,所以在最开始看见宋濯锦的时候,钱老是真的没有把事情往别的方面想。
可现在,看着男人这死出。
忽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钱老故作镇定,脸上全是笑嘻嘻。
将男人半推半拽弄进营帐,钱老吞咽了两次口水,才终于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能让这小子这副样子的人,除了孟丹若他再也想不出来第二个。
难道真的是那小丫头又受什么伤了?
钱老着急的不行,面前的男人红着眼眶,嘴巴却动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到底是怎么了,你至少要说句话啊!”
“难道是胳膊上的伤又复发了?”
“还是伤到什么别的地方了?”
“难道这次是直接性命垂危,来不及救了?是死是活,你好歹跟我说一句。”
钱老气的,就差拿酒壶直接抡他。
过了良久,男人好像终于将自己情绪平复了下去,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阿若,怀孕了!”
钱老一愣。
“怀孕了?那是好事啊!”
“你小子干嘛做出来这副表情,不就是怀孕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
一听不是性命攸关的事,钱老表情一松。
“怀孕?”
“怀孕了!”
可是话才说完,他瞪着眼睛又将这个消息重复了两遍,满眼都是愤怒。
“你他娘的有本事再跟我说一遍!”
“谁怀孕了?”
城防大营的狂风,直接刮到了宋家。
跟着宋濯锦来到门前的钱老,几次抬了抬手想要敲门,最终却还是无力的落下。
孟丹若很难有孕的诊断,就是他第一个先号出来脉的,这三年他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调理孟丹若的身体。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孩子不该来。
来的路上几次,钱老都想掐死宋濯锦。
“不是说会拿命护着她吗?”
“那为何一次次受伤的人都是她!”
“不是说要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吗?”
“那为何让她一次次掉入尘泥里去!”
他真想把那小子阉了。
他穿上裤子一了百了,倒霉的是别人。
“宋濯锦,要不然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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