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堪称完美。
只要不被自己发现这个问题,她甚至意识不到落胎和癸水的区别,只会当成这一次癸水来的太过于强烈,竟然那么痛。
“宋濯锦,我想静一静。”
孟丹若虚弱的开口。
她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宛若一滩死水。
“阿若。”
宋濯锦更加紧张了。
他很想上前去将面前的女子拥入自己怀中,可是隐藏在袖下的双手,几次动了动,却依然没有敢抬起来,去触碰面前人。
“没事的,我只是脑子有些乱。”
“你总要让我先接受一下这个事实,身体是我,那个孩子也是在我腹中,你没有办法替我做出最终的决定。”孟丹若还是很冷静。
屋子内的地龙烧的很旺。
孟丹若在这样的屋子内,甚至有些燥热。
宋濯锦终于是劝不下去了。
他确实没有办法替她做出选择。
“好,我就在房间外。”
“你若是有什么问题,尽管叫我。”
宋濯锦咬了咬牙,沉着步子离开。
一滴眼泪,在宋濯锦转过身去的一瞬间从孟丹若的眼眶里滑落,而后是更多的眼泪。
里间的门被宋濯锦关上。
周夫人还在门外。
可下一秒,母子二人都听见了房间内压抑至极的哭声。
孟丹若连哭都不敢太大声。
“她很早之前就醒了。”
面对周夫人的疑惑,宋濯锦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