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全部都是我的责任?”
“你不愿意做我的儿子,那你就滚啊!”
“搞得好像我很愿意有你这样不孝的逆子一样,谁家的爹当的像我这样窝囊,谁家的儿子又像你这样狂悖!”
宋临川不能动手,就只能用嘴嚎。
年轻男人脸色很差,像是等宋临川这番话很久很久了,直到最后他眼底的怒意都已经消失了,对面前的人只剩下冷漠。
“与你无关?”
“那封家的人是如何得知白鹿书院的事情的?甚至他们掐头去尾,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结果如何,只当是二弟让那位亿椿姑娘自缢的,他们不见得有多么正义凛然,也不见得是想要替那位姑娘报仇,他们无非就是想找个借口来欺负人,而这个借口,是你亲手给的。”
刚找到宋濯缨的时候,他被人家扒光了衣裳丢在水缸里,浑身上下全部都是伤痕,鲜血丝丝缕缕的从伤口里往外冒,染红了那么满满一大缸的水。
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人,如今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说自己根本没有错?
“但凡你有些良知,有些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感,都不会喝了两口马尿,就认不清自己,将那么重要的事情当成谈资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