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头平日里的嘴巴很坏,但她知道钱老向来是个心软的。
怎么就偏偏这一次没有给她提醒一下?
孟丹若也不是在怪罪钱老,她就是……
委屈啊!
明明可以避免这一场灾祸,可如今却生生的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师父,您老明明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何苦如此瞒我?”
看着自己临老收下的这个小徒弟,向来脾气倔强,跟自己有得一拼,却在此时此刻红了眼睛,询问自己为什么不将事实告诉她。
钱老罕见的有些沉默。
云清识趣的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房间。
此刻只剩下了他们师徒两人。
“你跟随师父身边三年,就连宋濯锦那小子都没有太摸准你我之间的关系,其他人更是以为咱俩之间只是忘年交,你一没有在我这儿学医,二没有在我这里学毒,只是偷着在我这里学了两招杀人的本事。”
“按理来说,我是承受不起你这一句师父的,可今日你既然叫了我师父,我就得承担起来作为师父的责任。”
“你问我为何不将她的真实身份告诉你,那现在师父也想问你一句,她当时说要带你离开,给你荣华富贵,给你名垂青史的机会,为何你一件都没有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