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底下就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奴婢断定这件事情就是她所为!”
鸢儿脖子上的伤口刚被人给包扎好,便横冲直撞的到了众人面前。
她跪在地上,面容狰狞。
屋子里面的血腥味儿那么重,她便知道里面已经有人开始救治自家小姐了。
但是小姐醒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她多怕自家小姐这么一睡就醒不过来了,小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件事情绝不能这么算了。
她的头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磕在地上。
这动作扯动了她脖子上的伤口,原本用雪白纱布包裹起来的伤口,在此刻又全部都晕开,血淋淋的场面越发显得可恐。
周围人听着她的话,面色一滞。
宋濯锦浑身都冒着寒气儿,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却被身边一只小手攥住了手腕。
是孟丹若越过了她走到了鸢儿面前。
“余瑜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仅凭这点依据,就要污蔑我买凶杀人是不是有些证据不足了?”孟丹若因为伤势的问题,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水,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生气,说出来的话也是平淡至极。
可是这样的话,落到了面前鸢儿的耳中,却被她理解为了恐吓。
“小姐待我不薄,倘若没有小姐,就不会有今日的我,少夫人,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家小姐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敢做,难道就不敢承认吗?”
鸢儿一双眼睛血红,她至今都没有看见孟丹若那条已经浮肿有两倍大的胳膊。
“少夫人,奴婢就说不应该救她们!”
“倘若一方受伤便是占据了制高点,是不是天下人在辩证公平之前,都还要自己给自己一刀,以证明自己才是对的那个?”
原本这样的场合是不应该由云清来说话的,可是从天满楼一直到宋家,这段时间里少夫人一直都在祈求着程相宜千万别出事。
她着急忙慌的赶来,在路上摔的那一跤那么重都没有叫出声,在大夫赶来的时候,也没有争抢程相宜的救治机会。
少夫人到底在图什么呢?
她不过只是想现在的程相宜绝不能死,不想给将军带来任何麻烦而已。
“够了,相宜还需要好好的静养,这里也不是给你们断案的公堂,都出去。”
“大郎,你也带着阿若离开去治伤。”
宋应翰到底是听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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