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现在却愿意拿钱来买命?程大小姐啊程大小姐,难道在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的眼中,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钱来买吗?”
“但是我想问的这个问题与这些都没有关系,我想问你的是,即便你们程家已经成为了大周四大世家之一,明里暗里弄了那么多的产业,但那些东西是属于你们程家全部人的,很多族产,产业一类的东西并不是你父亲的一言堂,恐怕连你父亲程家主手中都没有那么多的现银流?那你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余瑜并没有戴面具一类的东西。
她小小的身影从阴暗之中走向光明,就像当初在西郊的时候,她从光明之中渐渐隐藏于黑暗里,只为在某个时候为爷爷报仇。
现在仇人近在咫尺,她却只感觉好笑。
笑世人可悲,笑他们忙忙碌碌一生求之不得的东西,在别人手中却是可以随意挥洒的。
更可悲的是,这些求之不得的东西是权贵用尽了手段,从没有家资的人手中抢夺的。
“当初在西郊的时候,你弟弟为了一己之私,强占我爷爷的田产,霸占了朝廷分发下来的买田银子,将我爷爷活活逼死……”
“你所谓的赎命钱,都不过是赃款。”
余瑜眼珠通红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那些积压在她心里的话,终于在此刻说了。
“你是那个贱人身边的余瑜?”
借的月色,程相宜从最开始的有些发懵,也终于认出来了面前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