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间的斗争,虽然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但是这各种缘由还是需要跟陛下交代的。”
一来是一旦东窗事发,他们也不算是欺君;二么,当然是要在皇帝面前给程家人上点眼药。
宋应翰到底是一大把年纪了。
从前皇帝一直不允许他辞官,用的理由都是朝堂上没有可用之人,没有人能够代替宋首辅。
可是这一次,宋应翰在淮北动不动就咳出血来,早就已经成为了人尽皆知的事,皇帝就算是再怎么爱才,也不能落下一个不体谅人的坏名声。
其实他也早就想要等着宋应翰辞官了。
只不过,不想落人口舌而已。
皇宫内,养心殿。
后宫之中,如今最得宠的万贵妃正在给皇帝磨墨,看着皇帝面前摆着的一份染了血迹的陈情书,许许多多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皇帝有些沉默的看着这份陈情书。
最终还是将陈情书给展开,手指慢慢地拨动着,直到先在最后一页上。
他拿着御用朱笔,缓缓写下一个准。
“这老狐狸,宫中御医都已经说了他这是陈年老疾,只需要好生将养一番,根本不碍事,他却拿出来了一副自己快要死了的样子到朕这里来辞官。”
“也罢,也罢啊!”
“宋家风风光光了这么多年,也该消停消停了,不过宋应翰想要清闲的在府内含饴弄孙,那是不可能的,听说过些日子皇后母家赵国公府上的私塾又要开课了,不若直接诺到太学去,让这个老家伙去太学教书算了,免得他辞官以后,有人说朕卸磨杀驴。”
皇帝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旁边所谓最受宠的万贵妃却连一个字都没有接。
此时此刻她根本不像一个受宠的妃子,反倒是更像这养心殿里没什么地位的宫女。
……
宋家这边,宋应翰悄悄回了府。
宜岚院关了好几日的门,终于在今日打开。
有些算得上是蓬头垢面的程相宜,刚在屋檐下坐住,看着一行人打开了门,神色一晃。
“少夫人,门真的被打开了!”
鸢儿还在做活,自被禁足以来的这段时间,她们组仆二人的衣裳都是由她自己来洗的。
她快被这种日子给折磨疯。
从前她是程家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后来她是宋家少夫人的大丫鬟,何曾做过这些苦力?
如今宜岚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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