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宋濯锦也一直在调查先太子的死因,即便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场宫乱,先太子就是死于意外,可只有宋濯锦知道,当时先太子的身边还有至少三百人的精干侍卫,一可挡十。
结果先太子死的不明不白,那三百侍卫也从此没有了任何音讯,太子妃下落不明。
他不能再出京了。
皇帝不放心,他自己也不放心。
“我观上面祖父的意思是想让你在京中想想办法囤一批粮食,然后给灾区那边送过去?”
孟丹若知道这里面的严重性,京城一个年节过的,白花花的银子好似取之不尽,初一初二初三连续三日皇帝在城中举办流水宴,与民同乐。
宴后倒掉的食物,可以养活多少灾民了?
她将自己手中的信放在桌子上,另一只隐藏在袖子中的手缓缓捏成了拳,指甲几乎陷入了肉里。
“如果我没有记错,淮北那边有一个程家的大粮商,是淮北区域最大的粮食供给站,为了保护农民的权益,朝廷方面虽然不允许粮商肆虐,但程家仗着自己的势力,依然借了程夫人娘家的名义贩卖。”
“表面上那个粮商是属于钱家,其实背后的靠山就是程家,这是满京城人心照不宣的事情,祖父应当也是考虑到了这个。”
明知道哪里有粮,明知道只要开仓放粮就可以救数万百姓,可宋应翰一介首辅却无能为力。
宋濯锦捉着孟丹若的手,缓缓道:“事情正如你所言,嘱咐确实是想要用赈灾的银子去买程家的粮,可那处的掌柜钱二麻子却当场坐地起价。”
“往日里十文钱可得一升米粮,祖父考虑到如今是灾年,已经把价钱往上提了三倍,变成了三十文钱买他一升米粮,可你知那个黑心发国难财的掌柜张口就是多少吗?”
宋濯锦额角的青筋都突了出来,他缓了许久自己的情绪,却还是缓和不下去,只是声音无比冷硬的说:“他卖五十两银子一升米!”
“五十两?”
“当初战乱的年代,一升米都卖不到五十两!”
“他这是明抢了吧?”
孟丹若终于明白了面前男人的痛苦与愤恨,听到他的话以后,几乎失声。
“是啊!可真是天价米了……”
“祖父走之前陛下拨赈灾银子拨了十万,看似很多,可又是重建房屋,又是看病买药,一文钱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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