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家喻户晓,可是隐藏在这份风流名声之下的刀光剑影,无人得知。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害怕容安直接说让自己陪着她去举大事!
哎,京城这一亩三分地,到底太难耕了。
“那个刘婆子可曾放走了?”
孟丹若回过头去又问云清。
“没,知晓少夫人事后可能还要找她,奴婢便把她留了下来,正在小间里等您消息。”
云清摇摇头开口。
“将那份请柬拿过来吧,让她管好自己的嘴,倘若我在别处知晓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就去阎王殿里报道吧。”孟丹若语气轻飘飘的,落在人耳朵里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恐怖。
这是云清第一次在她身上感觉到这样的气息。
厚重,磅礴,满是压迫。
“奴婢知晓。”
进了房间的门,桌子上放着的那盏茶已经凉透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却坐在刚刚孟丹若坐的地方,手中拈着茶杯,神色阴翳。
孟丹若心跳突然漏了半拍,紧接着是一阵无法言喻的头皮发麻。
宋濯锦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她和容安之间的谈话,他又听见了多少?
“阿若,过来。”
男人将自己手中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脸上带着孟丹若陌生的表情看向女子。
孟丹若的腿,不争气的抖了一下。
脸上扬起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锦,刚刚那些话,你都听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