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吃馊饭,我姐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当初在大理寺的公堂上,被打断双腿的时候程玉耀都没有哭,叫嚣着要等以后报复回来。
可眼下在看见了这封信以后,在听见了母亲的声音,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悔恨已经弥漫住了他整颗心,他怎么能连累阿姐沦落到这种程度,不过他悔恨的也仅仅只是自己,连累到了程相宜而已,对于圈地逼死百姓,对于在白鹿书院色心大发毁了姑娘清白,哪怕时至今日,他依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只恨自己做的还不够干净,当初就应该将这些涉事之人全部抹除,也免得自己现在难做。
程夫人已经进了房间。
在看完了字条以后,脸色也难看到了极致。
奶嬷嬷适时离开,将空间留给了母子二人。
“阿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都怪我连累了姐姐,都怪我不争气,事情做的还不够绝。”
程玉耀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脸上满是愤恨。
“娘的乖宝啊,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怪你?”
“分明是那群贱民,不识好歹,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你姐姐向来是个要强的,如今既然选择飞鸽传书来给我们送信,证明他如今的日子已经完全过不下去了。”
程夫人眼底浮现一抹阴冷。
“咱们,得帮一帮你姐姐,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宋家难熬下去,之前的路子是我们走错了,宋濯锦根本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想要获取他的真心,恐怕比登天还难,得不到,便只能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