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是白鹿书院出来的精英学子,是被誉为天才的文曲星,嫂嫂年少的时候只来得及跟村中的秀才识过几个字,后来连自己的名字都是你哥哥教我写的。”
“但嫂嫂想说,缨儿是我这些年见过的孩子之中最富有天分的人,嫂嫂不想给你压力,说那些让你必须高官厚禄的话,但我希望你可以余生问心无愧。”
“文官这条路,并不比武将顺遂,缨儿生来就比别的孩子敦厚温顺,嫂嫂希望你永远可以保持初心,往后余生都不被阴谋算计迷了眼睛。”
女子谆谆的教诲,让宋濯缨下意识扭过脸去。
眼泪被他用手指摸掉,可不知为何越抹越多。
“嫂嫂,你明白了,日后我再不会做这种事情了,也绝不会再让嫂嫂替我担忧。”
十一岁的少年,身姿挺拔,已经可以窥见日后风采,今时他平淡的留下这么一言,往后岁月就真的再也没有让孟丹若在这方面操过心。
“阿若,你教导的缨儿很好。”
男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眉宇之间还带着疲倦。
他从后面抱住了孟丹若的肩膀,脸上的劳累之色再也掩藏不住,索性将自己的脑袋抵在孟丹若的发顶,用下巴蹭着孟丹若的发丝。
“阿若,让我抱你一会,一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