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更加稳妥了，基本上就是直接把对方打趴下没有反抗念想的那一种。
但还有三百万的差距。
按照张老师的预期，直播大概在四点钟结束，所以现在实际上已经到尾声了。
也不知道能否到这个数字。
实际上直播时长和留存率是有一定反比关系的。
直播时间越长，留存率可能就越低。
所以也不见得一千两百万的直播间最高进入人数一定会比一千五百万的最高进入人数产生的热度多。
但要是直播有趣的话。
类似于现在这种，那么感觉留存率还是比较高的。
特别是现在去检查绦虫的还没有回来。
要是他们能在张老师直播的范围内回来，相信这个留存应该会更高。
「我擦，你们看张兽医那是什么表情！」
「皱眉……有点懵逼，还有点茫然，紧接着是匪夷所思揉成了一团，我不是很理解。」
「是的，这表情太复杂了。」
「该不会是什么重症吧，可总感觉重症又有点不太像。」
「真第一次看到这种表情，狐疑、错愕，百思不得其解。」
直播间的水友们看着张灵川的表情，一个个眼中满是疑惑。
因为这的绝对是他们有史以来见过张兽医在直播间里最复杂的表情。
所以这妹子到底是什么病。
总不可能不是什么初潮来得太晚，而是石女吧。
“张兽医，我女朋友是很严重吗？总不可能患了癌症了吧？？”
唐晨峰也注意到了张灵川的表情，这不询问了起来。
当自己嘴里说出癌症这几个字，他自己都感觉心头狂跳。
“峰，要是我真的有癌症怎么办？要不，要不你跟我分手了吧……”
谢云萌听到男朋友的推测之后心中也是猛地一哆嗦。
癌症啊，这东西有多么的恐怖，只有经历过的才知道。
如果自己真的是有癌症，就如同之前那个十三岁的姑娘一样，什么绒癌、子宫癌之类的，那她觉得既然爱一个人就不能拖累对方。
所以分手是他们最好的归属。
“傻瓜，萌萌，我不管你是什么癌症，我的心永远都在你的身上，永远永远，一直陪你到生命的尽头，今天我唐晨峰就可以在这里发誓让张兽医和直播间的所有网友们见证！”
唐晨峰抓着自己女朋友的手，紧接着高高的举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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