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话啊。你真能给人家小李兑现吗?一喝酒
就上话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当然,我也不会把姜副团长的酒话当真,酒话毕竟是酒话。
又过了十来分钟,刘大队长和姜副团长相继说着醉话去见了周公。
也许很多时候,喝醉也是一种解脱;喝醉后睡觉,更是一种解脱。
但更多的时候,喝醉或者还是一种战术。
姜夫人终于如释重负,还不忘冲我嘱咐了一句:小李,你们姜团长一喝酒就上话,你别见笑,也别见怪。
见笑见怪都是客套,姜夫人真正的话意,是不让我当真。
我点头笑道:不会的嫂子,您放心。
二位领导皆已睡去,姜天天不失时机地将我拽到了她的房间。
我本以为她又要让我替她鉴赏手机墙纸,但没想到的是,她一进门便扶着我的肩膀,义正辞严地道:烤————李教官,刚才我爸说的那些话,都是
醉话——————
我打断她的话:我也没当真。
姜天天道:不当真就对了。我爸平时说话一言九鼎,就是喝多了后说话不靠谱,谁信谁倒霉。沈鑫当初就是信了我爸的酒话,才—————
她脸一红,止住后文。我猛地一怔,然后恍然大悟。
看来,沈鑫当初也曾经经受过姜副团长的许诺,跟我今天的境况差不多。
当天晚上,我驱车赶回司令部。
次日上午,我开车送姜天天回了单位。她在单位附近的那家红军商店下车,仍然不想泄露自己在哪个机关单位工作。
这之后,我几乎彻底地取代了沈鑫的位置,成为姜副团长的贴身勤务兵。
沈鑫彻底地遭受了冷落。
但是我能取代得了他的勤务,却取代不了他的职务。他是中尉军官,我是一级士官,这种铁铮铮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沈鑫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委,但是事已至此,很难改变。
而刘大队长在姜副团长这儿取经回去之后,竟然果真改善了与樱桃园老余的关系。刘大队长向姜副团长汇报了自己的战绩,说是老余同意和解,
继续维持军民共建的关系。姜副团长虽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但是一想到那天的境况,心里的火气怎能消除?然而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军人身
份特殊,很多时候不得不忍气吞声。
至于曹大队长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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