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工作抓起,灵活掌握每年的
征兵数量,从而达到逐步裁军裁员的目的。但是为什么要向现役军人开刀呢,这本就是一种领导层权利游戏的手段和工具。
宫副主任也怒了:李正你反了!我劝你识相一点,是安安稳稳地配合裁员工作,还是唱反调,最后闹的不欢而散。你自己给我好好想清楚一些。
我道:不用想了!走就走。既然没有吃部队饭的命,那就干脆不吃。你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人了。
宫副主任镇定了一下情绪:这个,这个还要等通知,看看局团领导怎么安排。
我站了起来:好,我等着。
从宫副主任办公室走出来的一刹那,我禁不住仰天长笑。
整个团部仍然还沉浸在一种特殊的白色恐怖之中,人人自危。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有不少官兵为了自保,开始暗中动用各种关系,为自己镀上
一层保护膜。
而特卫团的裁员工作,并不是在统一进行。而是分批安排。谈完一批人,安排这批人办手续离队后,再安排下一批。而我很幸运地被安排进了第
一批,三天之后,团机关七名被安排提前退出现役的干部、战士,被政治部请过去一起喝茶。在一个会议室里,政治部宫副主任让我们坐成一圈
儿,上了水果和瓜子、茶水。表面上气氛还算融洽,实际上,这却是一次玄机重重的送行会。宫副主任先是说了一番大话套话,然后又解释了一
下裁军和裁员的重大意义,并将特卫局、团响应裁军号召所做出的努力、要达到的效果,描绘了一番宏伟蓝图。我相信他在讲这些的时候,所有
在场的官兵都在心里骂他八辈祖宗,跟一群马上要被部队抛弃的官兵谈宏伟蓝图,如同跟一群快要死的人,宣讲生命的意义和人生的快乐。这简
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讽刺!
但这位宫副主任,貌似很不懂得讲大体。他反而仍旧我行我素地在我们这些被裁军政策淘汰的官兵们面前,大唱裁军好处多,党的政策照万家。
更可气的是,他竟然还挨个冲我们追问,能不能理解裁军的意义,能不能顾全大局,能不能正确对待,能不能看到军队良性发展的方向……他这
样一问,已经由赤裸裸的讽刺,变为活脱脱的虐待。就像是一边卸磨杀驴,一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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