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就是武则天自己和司空震的博弈了。
林灿插不上手，也插不了嘴。
他只需要配合就好了。
......
从紫宸殿出来的时候，林灿看到，上官婉儿背对着他靠在紫宸殿外的一根柱子上。
听到开门的声音，上官婉儿回头，林灿冲着她微微一笑。
上官婉儿点头，深深的看了林灿一眼，紧接着率先向大明宫外走去。
林灿连忙跟上。
宫规森严，上官婉儿和林灿一前一后的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从正门丹凤门出来，林灿才对着上官婉儿开口问道：“你明天上午有空吗？”
上官婉儿看向他，认真思索了一下：“没什么事情。”
然后她就这么看着林灿，似乎在等他的后文。
林灿也没犹豫，直接开口道：“那明天上午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看话本？”
他又不是什么纯情萧楚南，约女孩子这种事情，并不会感到害羞。
同时，对于上官婉儿是否会答应自己这件事，林灿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九十五点的好感度，几乎任何合理的要求，上官婉儿都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上官婉儿几乎没有思考，马上点头应了下来。
“好，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约好时间地点之后，眼看着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林灿回到国教学院就下线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流程，运动吃饭洗漱然后上床睡觉。
第二天他起了一个大早。
“王者，启动！”
林灿上线后，按照昨天的约定，第一时间赶去约定好的地方见上官婉儿。
后者比他来的还要早一些，站在一棵柳树下，换上了林灿送给她的传说皮肤妄想奇谈。
这种新奇的风格在王者大陆稍微有点格格不入，所以上官婉儿平时是很少穿这套皮肤的。
至少林灿很少见她穿。
今天算是个例外吧。
林灿来到上官婉儿身边，上下打量一圈她，笑着开口：“穿新皮肤了？很漂亮。”
上官婉儿矜持开口：“谢谢。”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的开口补充：“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我穿这个。”
林灿还没见过这种状态的上官婉儿。
少了几分书卷气息，多了几丝小女生的感觉。
“我当然喜欢，不过你不用为了我专门打扮的，穿你自己喜欢的就好了。”
上官婉儿抬头看向林灿，发现他满脸的认真，忍不住点点头。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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