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他气势萎靡，面色憔悴，要扶着东西才能站稳。
和刚才那个睥睨天地的司空震简直判若两人。
抬头看向站在天空的林灿武则天李白三人，他眼神晦暗，紧接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咳咳，咳咳咳！”
捂着胸口，将一口脓血吐出，司空震长叹一口气。
“我居然......败了......”
他已经没有了战斗的能力。
为了在林灿这一拳中活下来，司空震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五雷震鼓这么多年来囤积的力量被挥霍一空，才勉强保住了他的命。
甚至他的段位都因为五雷震鼓的力量被耗空，而掉到了无双王者段位。
现在别说是林灿了，武则天都可以翻手将他镇压。
他的谋划，彻底落空了。
但司空震并没有因此就从心底怨恨破坏了自己好事的林灿。
技不如人，他无话可说，也心服口服。
只是心中难免有些感慨，自己居然也有被逆下伐上的一天。
同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五雷震鼓力量被清空的原因。
他似乎突然想明白了许多道理。
以雷霆之力和方舟核心推动长安城的全员进化，打造所谓的神明兵器，似乎有些太过于理想......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被湮灭人性的。
这很不人道，也很不现实......
“这么看来，似乎真的是我错了。”
“是五雷震鼓的力量影响了我的理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