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角淡淡看着。
这飞僵,很快尸气就散发了出来。
他冷冷看着张角:“汝很强,但我吕子明也不差!”
“吕子明?”张角咀嚼着这三个字,总觉的在哪听过,但又想不起来!
“哦,贫道想起来了,吴下阿蒙。”
张角露出了笑容,看着他。
吕蒙愤怒至极,他周身尸气翻涌:“既是得本大都督,还不跪下!”
“区区吴下阿蒙,也配本祖尸跪下?汝有何功绩,也配狗叫?”张角一脸不屑。
他道是谁?
原来是吕蒙!
“吾白衣渡江,如鬼魅夜行,奇袭荆州,助吴候立下不世之功,岂是尔等能小觑!”
说罢,他双爪如疾风般挥舞,两道如墨般漆黑的尸气如饿虎扑食般朝着张角迅猛扑去。
张角嘴角微微上扬,身形消失一闪,瞬间来到他面前,如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什么!这么快!”
吕蒙吃惊。
“白衣渡江也敢妄称妙计?若有胆量直接攻打荆州,吾尚敬你是条好汉,用此等卑劣手段,简直猪狗不如!”
“汝,汝,汝怎敢……荆州可是借那刘大耳的!”
“狗叫,“借荆州”其实是借了荆州的南郡,尔等东吴鼠辈是怎么做的?拿荆南四郡,江夏郡,背刺盟友。”
“你懂什么!”
“我不懂,但我只知道,尔等鼠辈垃圾!”
“放肆!”
“砰!”
吕蒙直接被打爆脑袋!
但他是飞僵,开始了断肢重生。
脑袋开始了重新凝聚!
脑袋重新凝聚出来,吕蒙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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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你知不知道你在后世评论如何啊?”张角一脸冷笑。
“关羽虽然有问题,但你们江东鼠辈问题更大!”
吕蒙还想说两句。
可张角懒得搭理他,只见张角开始如长鲸吸水般吸纳他的尸气。
吕蒙的尸气如决堤的洪水般缓缓下降。
飞僵的气息也开始如风中残烛般不稳了起来。
这可把吕蒙气的咬牙切齿。
“要我命?那我就要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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