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又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更刻意的、婉转的呻吟。
终于,林深开口了。
“你的提议,从生物学和社会学角度看,缺乏逻辑基础,且存在多重认知谬误。” 他的声音平直,如同在陈述教科书内容,“首先,基于敌对立场和力量压制前提下的性暗示或交易承诺,其可信度无限趋近于零,这是博弈论的基本常识。其次,你的生理结构与人类女性存在显著差异,包括但不限于血液循环系统、神经反应模式、代谢途径以及生殖隔离,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排异反应或能量污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平视着帕瓦因为错愕而有些呆滞的猩红竖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平静地问道:
“你试图用这种低效率的、基于原始荷尔蒙驱动的行为模式来影响我的决策判断,是因为你的‘恐惧概念’核心中,包含了‘对自身性别特质的利用’与‘对异性欲望的操控’这两项衍生子集吗?还是说,这仅仅是你作为‘血之恶魔’,在力量被压制后,一种退行性的、基于生存本能的拙劣模仿?”
帕瓦彻底懵了。
她在说什么?生物学?社会学?博弈论?认知谬误?生殖隔离?恐惧概念子集?退行性模仿?每一个词她都好像听过,但又完全不明白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尤其是最后那两句,听起来像是在分析她的“本质”?
这个人类……他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
看着帕瓦那双猩红竖瞳里原本刻意营造的诱惑和柔弱,迅速被茫然、错愕、以及一丝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取代,林深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
果然。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这个血之恶魔帕瓦,其“恐惧概念”的核心,确实是“血液”以及对“血液”的崇拜、渴求与支配欲。但她表现出来的行为模式,尤其是此刻试图用“美色”引诱的行为,并非其核心概念的必然衍生物,更像是一种后天习得的、或者说,是她在与人类社会接触过程中,观察、模仿并试图利用的“工具性行为”。
这种行为的底层逻辑,依然是“生存”与“控制”。当她最依仗的暴力(血液操控)失效时,她本能地转向另一种可能有效的控制手段——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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