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般的人物,至今还未出阁。谁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那就有机会。”
姜破虏若有所思,摆手道:“下去吧。”
小厮点头退下,没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酒水和瓜果肉食。
林丰倒是不着急,观察着天上楼的一切,同时也给姜破虏斟了酒。
林丰见姜破虏似乎很熟悉天上楼,忽然道:“岳父来过天上楼吗?”
“没有!”
姜破虏毫不犹豫回答。
林丰见姜破虏直接否认,没有再多说,和姜破虏喝着酒聊着天。
姜破虏不出手,林丰也顺其自然。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也透过二楼的窗户往大厅看去。
林丰的目光扫过去,瞬间落在大堂中,一个身穿紫色长袍,头戴玉冠,相貌堂堂,唯独一双眸子狭长,透着些阴鸷的青年身上。
许多身着锦袍华服的士人,也围绕着青年,一副谄媚巴结的样子。
反倒是青年,一派从容姿态。虽然和周围的人谈笑自若,却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高傲,以及蔑视周围的人。
姜破虏喝了口酒,笑问道:“林丰,认识那紫袍青年吗?”
林丰说道:“不认识!”
姜破虏回答道:“本将倒是认识,此人名叫田盛,是丞相田奋的侄儿。据传,田盛才华卓越,被誉为京城四大才子之首,最善写诗词。”
林丰点头道:“这样的人能当四大才子之首,可见京城四大才子不怎么样。这个田奋,情况怎么样呢?”
姜破虏解释道:“田奋是小吏出身,靠着趋炎附势往上爬,一步步成了朝廷重臣。又靠着谄媚陛下,成了丞相。”
“正因为他不劝谏,什么都投其所好,导致陛下放纵。”
“大周朝曾经,虽然在走下坡路,至少百姓的日子还过得去。”
“可是田奋当了丞相,为了讨好皇帝,帮皇帝修院子,帮皇帝运送奇花异石,变着花样搜刮天下的百姓。”
姜破虏叹息道:“可是田奋说,百姓如韭菜,割了还会长出来,所以皇帝就愈发放纵了。”
林丰听着姜破虏的话,明白姜破虏也有怨气。
没办法,皇帝太昏聩。
天下人,对皇帝都失望了。
林丰没有表露心中所想,正色道:“时局如此,我们没办法改变,只能等,等未来的皇帝重塑朝廷。”
姜破虏见林丰没接话,继续道:“田盛作为田奋的侄儿,深得宠爱。在京都时,田家曾想和姜家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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