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恩仇,我敬你一杯,过往恩怨就一笔揭过。”
说着话,姜破虏拿起一杯酒敬林丰。
林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还吃了一口肉道:“多谢岳父成全。”
姜破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承认姜芸和林丰的婚事,不出口恶气,心中不舒服。
现在,林丰中计了。
姜破虏和林丰继续喝酒、吃肉、聊天,还别说,林丰见多识广,对局势的判断,对百姓的态度,对武将的观念,都让姜破虏很欣赏。
林丰不错,就是老了点。
姜破虏聊得兴起,和林丰也很投契。只是他忽然发现,他明明在林丰的酒里面下了药,怎么没有半点的影响呢?
不对啊!
姜破虏心中古怪,心想难道自己的药失效了?
或许是药过期了。
只是,从没听过泻药会过期的事儿。
姜破虏一番交谈后,见林丰完好无损,也没了交谈的心思,态度微微冷淡,林丰也就起身告辞离开。
营帐中,只剩下姜破虏一人。
姜破虏走到林丰的案桌旁,看着酒壶里的酒,眼中满是不解,难道真过期了?
不应该啊!
姜破虏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鬼使神差的自己喝了下去。
他砸吧砸吧嘴,没感觉到什么,又喝了一杯酒下去,喃喃道:“药是好药,却没反应,看样子是真的没药效。”
咕!咕!!
忽然,姜破虏小腹微微疼痛,肚子咕咕直叫,有一种要发粪图墙的趋势。
“不对,药效在!”
姜破虏心头惊慌起来,起身就大步往外走。只是他棱角分明的老脸上,还有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林丰喝了掺了药的酒,而且喝了半壶酒,却没有中毒。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