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说了,军中士兵也有家人,也有牵挂。”
“军中士兵牵挂家人,家人牵挂军中的人,彼此不通信,也就什么都不知道。”
“每个月有书信送回去,或者是两三个月有书信送回去,总是有些念想的。”
甘泰听得眼眶中,隐隐有些发酸的感觉。
以至于,他原本稳定的心,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一样,使得他久久无法保持平静。
这是仁义之师!
义父,真圣贤!
甘泰和罗远山彻底转了一圈,对营地已经很了解了。他没有再去关注营寨的排兵布阵,不再去管营地的军事训练。
一支人心所向的军队,一支军心凝聚的军队,本就应该所向披靡。
甘泰晚上早早休息,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往林丰的营帐去。刚到营帐外,却见林丰在晨练,就在一旁等待着。
好半晌后,林丰结束晨练,甘泰上前道:“义父!”
林丰笑着问道:“昨天在罗远山带领下看了营地,感觉怎么样?”
甘泰正色道:“义父爱兵如子,军纪严明。您把士兵放在心上,士兵自然把您高高地举起。义父练兵用兵,绝对是天下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