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坐。
“什么时候来的？”他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南栀之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车子，就那么坐着，轻声道，“来了有一会儿了。”
方铭钺沉默一瞬，又问她，“你不问问我那是谁么？”
南栀之闻言扭头，从善如流看他，眼眸如湖水沉静，“她是谁？”
方铭钺定定看着她，好半晌，似是笑了一下。
“自然是，方圆新的合作伙伴。”
一句话，坦坦荡荡，倒叫南栀之忍不住一怔。
虽然心里笃定方铭钺不会骗她，但真的得到想要的答案，还是叫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在短暂的怔愣后，她嘴角扯出一抹略带尴尬的笑，但笑过后，又不免多了一丝沉默。
到了两人这个年岁，早已经不适合互相试探着或歇斯底里。
所以南栀之还是打算跟他说清楚，
“我刚刚去家里找你，方师父说你在这里。”
她迎着方铭钺有些莫名的目光，只说，“阿岁回来了，但这三年里，如果没有你陪着，我可能没办法坚持下去。”
方铭钺不是个情绪很充沛的人，对此只默默伸手，拉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
轻轻握住。
南栀之任他拉着自己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的熟悉温度，半晌才接着道，
“我珍视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正因为如此，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关系出现什么变化，我希望是你亲口告诉的我。”
她相信他没骗自己，但也清楚方家两老对于他和她这么多年始终没有结婚这件事耿耿于怀。
倒不是觉得她二婚还有个女儿。
毕竟阿岁的身份在整个京市都是响当当的存在，方家二老巴不得阿岁能当方家的孙女。
他们介意的是，方铭钺如今年过四十，早该过了成家生子的年纪。
三年前南栀之在听了阿岁的话后，就决定和方铭钺定下婚姻关系，只是因为后面阿岁又出了事，原本定下的婚期又耽误了整整三年。
南栀之心里清楚，这三年他除了陪在自己身边，肯定也承担了额外的压力。
方铭钺听着南栀之突如其来的话，握着她的手微微一顿。
看向她，眼眸微深，
“你觉得我们的关系会出现什么变化？还是说……阿岁醒了，你有了女儿，就不想要我了？”